他抬起头,眼中布满血丝,指着那石磨盘,几乎是嘶吼着说:
“我知道就是这鬼东西搞的鬼!”
“所以我把它扔到村外的大河里,想着这样就会没事。”
“结果第二天一早,它完好无损地立在我家院门口!”
“我不信邪,又把它背到后山乱坟岗,挖了个深坑埋了!”
“您猜怎么着?”
“天刚亮,它又端端正正地摆在院子中央!”
“就像……就像长了腿,自己认路回来了!”
“它这是赖上我们家,要害的我们家不得安宁啊!!”
周民国说到最后,几乎是带着哭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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