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桩命案是我从业以来遇见过最奇怪的案子!”
“根本不能用常理来解释!”
陈默倒水的手顿了顿,似乎来了些兴趣:
“命案?”
“出这事不应该找你们警察吗?”
“要是普通的命案我就不来麻烦您了!”
张局长压低了声音,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恐惧和紧张的神情。
“这被害者的死法…太邪门了!”
陈默眼神一凝,端起开水壶的动作停滞了一瞬:
“怎么说?”
张局长咽了咽唾沫,深吸一口气,这才缓缓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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