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那唱戏时，出过什么特别的事？
“或者有没有人冲撞了什么，或者…拿了不该拿的东西？”
李杰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，嘴唇哆嗦起来：
“特…特别的事？”
“好…好像唱晚收拾时，是丢了一只水袖…”
“当时遍地找不着，只当是忙乱中遗落在那个白家的那个地方，就没想那么多…
“难道和这个有关系吗！！！？”
“那件红戏服，当时也穿去了？”
陈默斟酌片刻，目光落在了李杰的脸上。
“穿…穿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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