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二人便有说有笑的将范思朝请进了营帐。
营帐内,虽说士兵们已经将饭菜撤了下去,但酒肉的香味还弥漫在大帐之中。
乌尔图和舒录在这吃惯了大鱼大肉并未察觉,而日夜兼程跑了一路的范思朝却是立刻闻了出来。
他扫视一圈后,半开玩笑的说道:“我说二位王爷,不管怎么说咱们也算是旧相识,我来此虽不要接风宴什么的,可你们也不能在我来了之后,把酒菜撤走啊!”
乌尔图一怔,他一边眨眼一边左右看着营帐,还以为是哪里有了疏漏。
舒录则反应更快些,他忙道:“撤走酒菜?我等顶着炮火攻城,早已疲惫不堪,这刚刚撤下来,哪里有时间准备酒菜?”
“若真有,又怎么会等范尚书来了之后故意撤走?我兄弟二人什么时候这么吝啬过?”
范思朝摆了摆手坐了下来,然后道:“二位王爷还是将酒肉拿出来吧,我走了这么远的路,闻到这味道,肚子可都要饿穿了!”
此话一出,二人恍然大悟。
尴尬的笑了两声之后,乌尔图又招呼士兵把酒肉端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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