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哈布没心思听二人胡扯,他沉声道:“既然如此,二位哥哥还是赶快去准备攻城事宜吧,我要把军粮重新整备一下,看看能否多撑一两日!”
“好!如此,我二人就先走了!”乌尔图和舒录转身离去。
等他们走后,营帐的屏风后面才又走出来一人。
“四殿下,这事可不好答应啊!”说话的正是范思朝。
平日里,巴哈布的很多杂事都是范思朝这个谋士包办的,所以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巴哈布的营帐内做事。
刚才二人进来的急,范思朝也来不及打招呼,所以索性就没露面。
巴哈布看了眼范思朝,沉声说道:“我又怎能不知此事不好答应呢?但终究是手足兄弟,若不答应,父汗岂不觉得我生性太过凉薄?”
范思朝闻言摇头,他说:“殿下,为人臣者自然要顾念手足兄弟之情,可若是为君呢?”
“您若坐在大汗的位置上,您的儿子接连犯错,难道您要顾念父子之情,对其网开一面吗?”
“若是如此,今后岂不人人都能网开一面?这天下该如何治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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