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好……我带你们去……”终于,飞鼠还是妥协了。
镜月解下了他的绳子放他下来,在诺云的帮助下押送着飞鼠上了路。
路上,诺云不禁一笑:“高姑娘这一招未免太过分了。仿佛,在哪见过……”
“你是说刘一哲那小子吧,我看他的招数有时还挺好用的。对付飞鼠这种家伙用硬的不行,我们得智取。”
就这样,飞鼠被诺云和镜月扣押着去了官府。刚进门,飞鼠就吹起了口哨,只见,行尸走肉般的官兵纷纷上堂,在地上敲起了长棍。
“威——武——”伴随着庄严的口号声,知府走向了座位,他面色铁青,眼睛空洞无神,脖子上还有着被咬过的痕迹。诺云和镜月一眼便看到了他胸前挂着的瓶子……
镜月一愣:“那是……”
“是解药!”诺云接过她的话。
“你们得不到它的~”只见,飞鼠打了一个响指,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顿时,所有人向诺云和镜月望了过来,一个龇牙咧嘴,面目狰狞。只见,飞鼠向知府打了个响指,知府“啪”的敲响了桌子后,又瘫坐在座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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