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定府,”
赵愈缓缓开口,字斟句酌:“确系北疆咽喉,位置紧要。”
“李文渊伏法,乃其咎由自取,亦暴露吏治之弊。”
“此等要缺,确不宜再落入品行有亏、或唯知党争者之手。”
他微微停顿,目光变得锐利了些许,直视何高轩:
“为国举贤,乃人臣本分,老夫心中,确有一二合适人选,品性端方,通晓实务,可当此任。”
何高轩脸上顿时露出喜色,正要开口。
赵愈却抬手,轻轻虚按了一下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他的语气变得格外郑重,甚至带着一丝划清界限的疏离:
“不过,何大人,有些话,老夫需说在前面。”
“此次,老夫可以与你,就真定知府人选一事,互通声气,在朝堂之上,共同发声,力争将此职授予可靠之人。”
他特意强调了“此次”和“就此一事”这几个字,随即话锋一转,明确划定了界限:“但这,仅限于此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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