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信使听到“十日”之期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愕然。
但军令如山,他不敢多问,只是强撑着精神,躬身领命:
“是!小人一定将话带到!”
随即在亲兵的扶持下,被带去休息和更换马匹,准备再次冒险穿越敌占区返回蓟城。
信使刚一离开,一直护卫在吴承安身旁的岳鹏举便忍不住驱马靠近,脸上写满了巨大的疑惑和不解,压低声音问道:
“将军!韩帅信中所言,蓟城形势已然万分危急,为何……为何您却要让韩帅再等十日?”
他指着前方隐约可见的辽西府轮廓,语气急切地分析道:
“围困辽西府的大坤兵马仅有八千,且是偏师,战力、士气皆无法与我军相比。”
“我军虽有新兵,但兵力四倍于敌,更有赵毅将军的一万精锐!”
“末将估算,即便算上围城、劝降乃至最后的强攻,最多三五日,必可攻克辽西府,解其围困!”
“届时整合城内守军,回师蓟城,全程也绝用不了十日之久啊!”
岳鹏举的疑惑,也代表了此刻周围许多将领的心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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