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私人赌注与边关军饷挂钩?这流言起得倒是刁钻,直戳要害啊。”
他踱步到龙案旁,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光滑的桌面,沉吟道:
“不过……若那吴承安,真如流言所说,是打算将这六万两银子用作军饷,那倒是朕,有些小看他了。”
赵真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:“一个从偏远乡下来的小子,无权无势,凭借自身武艺和些许运气,好不容易鲤鱼跃龙门,成了这武状元。”
“那六万两银子,是他真刀真枪、冒着性命风险赢来的,可谓是他如今的全部身家。”
“寻常人得了这般横财,想的无非是购置田产、享受富贵,他竟能舍得全部拿出来,用于边关?若果真如此……”
说到这里,赵真嘴角微扬,露出一抹真正意义上的得意笑容,仿佛发现了一件稀世珍宝:
“如此说来,朕力排众议,点他为武状元,倒是没看错人!”
“此子,确有其过人之处,并非只看重眼前利益的庸碌之辈。”
但作为帝王,他的思维绝不会如此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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