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军副统领蒋正阳更是故作豪迈地一挥手,看似劝和,实则句句都在挤兑:
“太师,要本官说啊,这吴状元可是实打实从尸山血海的边关战场上下来的!”
“这种以命相搏、不死不休的打法,他最为精通熟练!您府上这三位壮士虽然勇武,但毕竟久在京城,怕是未必经历过这等阵仗。”
“万一再有个什么闪失……唉,岂不是更伤和气?”
“不如此事就此作罢,方才何大人所说的抚恤,我蒋某人也愿添上一份,大家哈哈一笑,揭过此事,如何?”
他这话看似给台阶,实则把“太师的人可能还会输甚至会死”的预测赤裸裸地摆在了台面上。
李崇义面沉如水,他如何听不出这几人一唱一和的激将法?
心中怒火翻腾,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他重重地冷哼一声,声音冰寒刺骨:“哼!笑话!老夫纵横朝堂数十载,什么风浪没见过?岂会惧他一个黄口小儿!”
他目光扫过吴承安,语气变得森然而又带着一丝虚伪的顾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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