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他手中那两颗盘得油光锃亮的铁胆,还在不急不缓地、规律地转动着,发出“咯啦……咯啦……”的轻微摩擦声。
在这落针可闻的寂静厅堂内,显得格外刺耳,每一次转动都仿佛敲击在众人的心头。
这压抑的沉默持续了良久,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终于,朱文成有些按捺不住,他今日损失最为惨重,不仅输掉了一万两白银,更是丢尽了颜面。
他深吸一口气,打破了这令人难熬的沉默,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懑和怨毒:
“太师!”
他朝着李崇义的方向微微倾身:“那吴承安小儿,实在是太过分了!简直是嚣张跋扈,目中无人!”
“今日之事,他何曾将您、将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?分明是故意让我等难堪,让太师您颜面扫地啊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:“而且,您想想,他今日靠着那卑鄙手段,从我们这里,足足卷走了六万多两银子!”
“六万多两啊!这简直是在吸我等之血,肥他一人之私!此事若是传扬出去,朝野上下会如何看待我等?”
“今后……今后我等还如何在朝堂之上立足?威信何存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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