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内,吴二河此刻也紧张地搓着手,脸上满是忧虑,带着一丝侥幸道:
“这……这里毕竟是帝都,首善之地,太师……应该不敢随便动手吧?朝廷法度还在呢……”
就连韩夫人也是眉头紧锁,雍容的脸上布满忧色,缓缓道:
“此事不好说,越是位高权重之人,有时行事越是无所顾忌。”
“今日太师颜面尽失,以他的性格,绝不会咽下这口气,报复……恐怕是迟早的事,只是方式未必会摆在明面上。”
她久居洛阳,对朝堂之上的暗流涌动见识更深。
厅内的气氛一下子从之前的兴奋激动变得凝重紧张起来。
吴承安见众人如此担忧,尤其是母亲吓得脸色发白,不禁笑了笑,试图缓和气氛。他虽然脸色苍白,但眼神却依旧清澈镇定:
“娘,舅舅,舅母,还有诸位兄弟,不必过于紧张。”
他语气平和,分析道:“岳兄和谢兄的担忧确有道理,太师或许不会甘心。但是,你们忘了陛下的旨意了吗?”
“上元佳节之后,我便要即刻返回幽州前线,打满算,我在洛阳也待不了几日了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继续道:“届时,天高皇帝远……呃,是海阔凭鱼跃,幽州是边关重镇,是师尊韩大帅经营之地,更是我军功立身之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