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咬着下唇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。
席间鸦雀无声,所有官员都屏息凝神。
一些与何家交好的官员面露焦急,却不敢在此刻出声。
朱文成等人则难掩得意之色,等着看好戏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吴承安缓缓起身。
他动作从容不迫,先是对何高轩和李崇义各施一礼,这才开口,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:
“太师谬赞了,晚辈不过曾在边关历练,对金戈铁马之事较为熟悉,若是让我以风花雪月为题。”
他转向何向阳,微微一笑:“怕是连何公子的一半都不及。”
他目光扫过全场,不卑不亢:“同理,何公子未曾经历沙场,自然写不出战场豪情。”
“这就好比让文人舞剑,武人执笔,各有所长罢了,若非要分个高下,岂不是违背了圣贤因材施教的教诲?”
这番话如春风化雨,又似绵里藏针,既全了何向阳的颜面,又暗指李崇义强人所难。
席间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,不少官员暗暗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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