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崇义僵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那道珠帘最后一丝晃动归于平静,喉间那句谏言硬生生化作了喉头腥甜。
“何大人!”
老太师转身时朝冠上的金蝉佩叮当作响,浑浊的眼珠里泛着冷光。
“你这是要断送我大乾百年基业?”
何高轩正了正腰间玉带,让镶嵌其间的御史台铜印在阳光下闪过寒芒:
“太师言重了。”
他缓步逼近,官靴踏在金砖上的声响清晰可闻:“是大坤的铁骑正在踏碎我边关城垣,是他们的弯刀在收割我大乾子民的头颅。”
殿角铜漏滴答声中,两位紫袍大员的目光在半空碰撞出无形火花。
李崇义忽然冷笑,枯枝般的手指划过笏板上“致仕恩荣”四个御赐金字:
“幽州战报尚未可知,但老夫记住何大人今日的慷慨陈词了。”
他凑近时,何高轩闻到股陈年药香混着檀木念珠的气息,“若前线溃败,何大人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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