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的寒风卷着细碎的冰晶拍打在皇宫的朱红宫墙上,午门外已聚集了数十匹汗气蒸腾的战马和各式官轿。
身着紫、红、青各色官袍的大臣们踩着尚未化尽的薄霜匆匆进宫,腰间玉带在疾行中叮咚作响。
值房的小太监们捧着暖手炉来回奔走,却无人敢在这等紧要时刻上前献殷勤。
“张大人!前线又打起来了,这可如何是好啊!”
一名官员追上走在前面的户部尚书张汝贤,官靴在青石板上踏出急促的声响。
他紫袍下摆沾着泥水,显然是从衙门直接策马赶来。
张汝贤捋着花白胡须摇头:“那吴承安当真惹下大祸!好端端的杀那拓跋炎作甚?”
话音未落,身后传来一声冷笑。
御史中丞周明德快步越过二人,猩红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:“张尚书此言差矣!分明是拓跋炎伏击吴承安在先,莫非要我大乾官员引颈就戮?”
宫道转角处已聚集了十余名官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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