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身着绯袍的官员立即出列反驳:“尔等武夫只知打打杀杀,岂懂邦交大事?”
他转身向皇帝拱手:“陛下,武将粗鄙,不明其中利害,若因一介武夫坏了和谈大局,我朝危矣!”
“正是此理!”
又一位文官抢步上前,指着唐尽忠的鼻子喝道:“你们这些莽夫在沙场厮杀惯了,动不动就要动刀兵。
可知两国交兵,生灵涂炭?可知和谈破裂,要耗费多少粮饷?“
朱文成见势立即附和:“诸位大人说得极是,这些武将只会在战场上逞凶斗狠,哪懂得治国理政的韬略?”
他转向唐尽忠,语带讥讽:“唐大人,您还是回去操练兵马吧,这等朝堂大事,不是您能置喙的。”
唐尽忠大怒,刚想反驳,却又被抢先。
朱文成冷着脸说道:“唐侍郎!拓跋炎乃大坤主使,他的死……”
“他的死是咎由自取!”殿门处突然炸响一声厉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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