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当如此。”
老人捋须轻笑,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:“那朱胖子若在被老夫拿住把柄后还敢妄动,这顶乌纱帽也该换人戴了。”
窗外忽然一阵风过,吹得烛火剧烈摇晃,在他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。
赵温书顺势在罗汉榻上坐下,自己斟了杯茶:“孙儿打算歇息两日便启程去洛阳。”
他抿了口茶,眼中闪着精明的光:“吴承安此人重情重义,此番结交,于我赵家大有裨益。”
“不止于此。”
赵咏德忽然坐直身子,枯瘦的手指轻叩案几。
案上那方端砚映着烛光,墨池里还残留着未干的墨迹。
“你且想想。”老人声音压低:“此番北疆大捷,蒋提督、韩将军少不得加官进爵,吴承安作为韩成练的亲传弟子……”
话未说完,意味深长地看向孙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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