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温书闻言猛地拍案而起,案几上的茶盏被震得叮当作响:“无耻之尤!这分明是要贪天之功!”
他俊秀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:“祖父常说,朱刺史最善钻营,没想到竟卑劣至此!”
吴承安点点头,继续道:“今日我去武备司领取成绩文书,那主事先是百般推诿,最后竟直言文书找不到了。”
“啪!”
一声巨响,赵咏德枯瘦的手掌重重拍在紫檀木案几上,震得砚台里的墨汁都溅了出来。
老人雪白的胡须不住颤抖,眼中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:“简直岂有此理!科举文书乃朝廷重器,岂容他们如此儿戏!”
他猛地起身,青色官袍在烛光下泛着冷光:“老夫这就去找那朱文成理论!”
韩若薇见状连忙上前搀扶,却被吴承安一个眼神制止。
吴承安上前一步,恭敬而不失坚定地说道:“赵大人息怒,学生以为,此刻贸然前往刺史府,正中朱文成下怀。”
赵咏德闻言一怔,随即会意。
他缓缓坐回太师椅,手指轻叩扶手:“你是说他会不承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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