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粗壮的手指比划着:“我听说文官武官向来井水不犯河水……”
“王少爷你有所不知。”
吴承安唇角微扬,露出这些天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:“我朝虽重文轻武,但科举取士皆归学政统辖,武举文书需经学政衙门用印方可生效。”
谢绍元闻言立即转身:“那还等什么?快去赵府!我知道近路!”
众人随后跟上。
赵府坐落在城东文曲坊,朱漆大门上的铜钉在夕阳下泛着古旧的光泽。
听闻是武试案首到访,门房老仆连通报都忘了规矩,跌跌撞撞就往里跑:
“老爷!前线立功的吴公子来了!”
穿过种满菊花的前院,众人被引入正厅。
紫檀木的案几上摆着未完的棋局,墨香与药香在空气中交织。
年过六旬的赵咏德端坐主位,雪白的胡须垂在青色棉袍前,像一道瀑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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