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官场的残酷——赵温书是幽州学政的孙子,蒋文昊是兵部侍郎的儿子,即便京邑令也要给几分薄面。
而王宏发三人没有什么背景,自然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。
“衙役可有为难他们?”吴承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杀意。
蒋文昊与赵温书对视一眼,前者叹了口气:“吴兄,大牢里的事情……你我都明白。”
他没有明说,但颤抖的声音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吴承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——朱文成这招毒辣至极。
先以文书造假为由将人拿下,到了大牢里,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。
而乡试在即,若是王宏发三人在牢中出了“意外”,或是落下残疾,这辈子就毁了。
“不行,我必须立刻进去!”吴承安猛地转身就要往衙门里冲。
就在这时,衙门内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,伴随着铁链拖地的刺耳声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