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边说边挥舞着拳头,仿佛已经看到周飞章吃瘪的样子。
周飞章脸色阴晴不定,他强撑着冷笑一声:“我能参加会试,岂会连你们幽州之人的问题都答不上来?”
话虽如此,他的右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吴承安不再多言,他缓步走向中央的红木方桌,手指轻轻抚过桌面上斑驳的墨迹。
那里不知有多少学子曾伏案苦读,留下过自己的痕迹。
“我的问题是……”
吴承安的声音忽然变得悠远,仿佛穿越了千年时光:“《尚书·尧典》载‘乃命羲和,钦若昊天'',而《周易·系辞》言‘仰以观于天文,俯以察于地理''。”
“请问,二者观天之道有何异同?又当如何融会贯通?”
这个问题如同一道惊雷,在文渊阁内炸响。
角落里那位老儒生猛地站起身,胡须颤抖:“这……这是经学中最深奥的天人感应之说啊!”
周飞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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