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楼角落里,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儒生摇头叹道:“后生可畏啊,一上来就出这等难题。”
周飞章不等赵温书回应,已经朗声道:“第一难,《春秋》载‘郑伯克段于鄢'',左氏谓‘不言弟,恶郑伯也''。”
然《公羊传》却言‘克之者何?杀之也''。二者孰是孰非?”
“第二难,《尚书·洪范》‘五行''之说,与《周易》‘八卦''之数,何以相合?”
第三难,《诗经》三百零五篇,孔子为何独取‘思无邪''三字以蔽之?”
这三个问题如三道惊雷,在文渊阁内炸响。
第一题涉及春秋三传的争议,第二题牵扯经学中最玄奥的象数之学,第三题更是直指诗教根本。
就连二楼雅间里几位原本在品茶论道的老学究都推开窗户,探头向下张望。
赵温书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他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第一个问题他尚能应对,但第二个问题已经超出他的学识范围,第三个更是闻所未闻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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