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人拍案而起:“郑伯克段于鄢,分明是兄不友弟不恭!”
立刻有人反驳:“此言差矣!庄公忍辱负重,实乃大智若愚!“
这番争论引得不少人围观,书肆里的嘈杂声更甚。
吴承安不得不提高声音:“我们和赵公子有约。”
小厮眼睛一亮:“是幽州那位赵公子吗?”
“正是!”
“原来几位就是赵公子等候之人,里面请,赵公子在二楼雅间。”
小厮做了个请的手势,正要引路,忽听一楼大厅里响起一声冷哼。
“他们是何人,为何能去二楼雅间?”一个穿着湖蓝色锦袍的年轻学子站了起来。
他面容白净,眉宇间透着几分傲气,腰间挂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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