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!”
赵咏德怒极,花白的胡须气得直抖,指着朱文成的鼻子骂道。
“你少在这里跟老夫打官腔!前线将士的性命,幽州百姓的安危,难道还分什么文武?”
“老夫今日就要问个明白——你是不是存心拖延援军,想让我军将士白白送死,好换取你与大坤的和谈?”
这番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朱文成脸上。
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,额角青筋暴起,厉声喝道:“放肆!赵咏德,你竟敢如此污蔑本官!谁给你的胆子?”
他一挥袖袍,对身后的衙役吼道:“来人啊,将这老匹夫给本官拿下!”
两名膀大腰圆的衙役立刻冲上前去,正要动手,忽听一声怒吼从街角传来:
“我看谁敢动我祖父!”
众人转头望去,只见赵温书带着数十名学子气势汹汹地赶来。
这些学子个个身穿儒衫,手持书卷,脸上写满了愤慨。
赵温书冲到赵咏德身旁,怒视朱文成:“朱大人!我祖父不过是为国为民,前来询问军情,你为何要如此欺人太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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