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内烛火摇曳,在朱文成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,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。
吴承安暗自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大人厚爱,在下愧不敢当,只是家师待我恩重如山,在下目前还没有离开师傅的打算。”
“恩重如山?”
朱文成打断他的话,嗤笑一声:“韩成练不过是个边关守将,能给你什么?本官可是听说,你这半年来在韩府,不过是个小小的弟子,他并未在军中给你谋差事。”
这话说得露骨,厅内气氛顿时凝重起来。
吴承安注意到,朱文成说这话时,右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玉佩,显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。
“大人此言差矣。”
吴承安挺直腰背,声音沉稳有力:“若无家师栽培,便无今日之吴承安,在下虽不才,却也懂得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的道理。”
朱文成脸色微变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。
他放下茶盏,瓷器与木案相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厅外夜风骤起,吹得窗棂微微作响,仿佛在为这场暗藏锋芒的对话伴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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