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炎强压怒火,冷哼一声:“是那王子安留下的后手,此人担心斗不过吴承安,特意写了这封信,命人送到边境等候消息。”
顾安福轻抚长须,若有所思:“如此说来,这王子安是做了两手准备?”
“不错。”
拓跋炎点头:“他带人去杀吴承安,若成功,这封信自然不会到我手中。”
“若失败,信使就会将信送来,如今看来,王子安已经遭遇不测。”
话未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顾安福眉头一挑:“区区一个清河县出来的少年,竟能杀得了王子安这样的千户?”
拓跋炎眼中闪过一丝忌惮:“此子已被疯虎韩成练收为徒弟,如今就住在辽西府。”
“王子安想必是忌惮韩成练,才布下这步棋。”
说到这里,拓跋炎猛地一拍桌案:“既然现在知道真正杀害锋儿的凶手,本将岂能饶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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