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承安没有回答,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前方。
他知道,秦致远的死绝非偶然,对方既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,就绝不会轻易罢手。
一个多时辰之后,他们来到了一条峡谷。
峡谷两侧峭壁高耸,灰褐色的岩壁上爬满青苔,雨水顺着石缝滴落,在岩面上划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。
谷底狭窄的土路被昨夜的暴雨泡得松软,车轮碾过时带起黏稠的泥浆,不时有碎石从崖壁上滚落,在泥水中溅起浑浊的水花。
谷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,几株顽强的野草从石缝中探出,叶片上还挂着未干的雨珠。
阳光只能从狭窄的崖顶缝隙斜射进来,在泥泞的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远处传来山涧奔流的轰鸣声,更显得这峡谷幽深寂静。
偶尔有山风穿过,带起一阵阴冷的湿气,吹得人后颈发凉。
岩壁上几处突出的石块形似狰狞的兽首,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。
谷底散落着被雨水冲刷得发白的枯枝,像极了森森白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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