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是周景同——这个最爱吟诗作对的文弱书生,被长矛贯穿胸膛钉在了照壁上。
鲜血顺着“诗礼传家”的匾额往下淌,在月色中黑得发亮。
“畜生!”吴承安握枪的手剧烈颤抖,枪缨上的血珠簌簌落下。
他看到杜兴安跪在地上拼命磕头,看到周明达抱着儿子的尸体嚎啕大哭,看到军士们戏耍般将老人孩子赶作一团。
“锵!”
周狂的偷袭来得狠辣刁钻。
刀锋擦着吴承安脖颈划过,在锁骨处拉出一道血痕。
少年踉跄后退,耳边充斥着周狂的狂笑:“心疼了?当年你杀拓跋将军时,可曾想过今天?”
吴承安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让周狂莫名心悸——少年染血的唇角勾起,眼中却结满冰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