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在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王英豪知道,最多再坚持一刻钟。
与此同时,官道上,吴承安猛地勒住缰绳。
追风前蹄扬起,发出不安的嘶鸣,此时已是第二天的深夜,距离清河县还有不到五十里路。
“怎么了,老伙计?”吴承安抚摸着马颈,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。
他抬头望向夜空,发现清河县方向的天空隐隐泛着红光。
那不是朝霞。
“驾!”吴承安狠狠一夹马腹,长枪在手中攥得死紧。
马儿撒开四蹄狂奔,夜风呼啸着掠过耳畔。
五年前的那个夜晚,天空也是这样红的。
清河县城门轰然倒塌的那一刻,周狂仰天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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