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为什么?”
韩成练从腰间取下佩剑递给侍从,冷笑道:“自然是为了王振之死,这位黄大人可是朝中清流一派的得力干将。”
“清流派?”吴承安面露疑惑。他虽然武功出众,但对朝堂之事知之甚少。
月光被一片乌云遮蔽,庭院顿时暗了几分。
韩成练示意管家先去应付,然后压低声音为弟子解惑:“我朝重文轻武,朝中文官主要分为三派。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:“保守派墨守成规,以先帝旧制为尊。”
“激进派锐意革新,唯当今圣上马首是瞻,而这清流派嘛……”
韩成练嘴角浮现一抹讥讽:“表面两不相帮,实则待价而沽,谁势大就依附谁,最是难缠。”
韩成练眼中寒光一闪:“王振之死之所以还未传开,就是黄泰和在待价而沽,他想用这件事做筹码,在朝中换取更多利益。”
吴承安恍然大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