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下,他看见师尊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——那是久经沙场之人特有的警觉。
“有人觉得可以利用此事赚取足够的利益。”
韩成练双眼闪烁着寒芒:“朝中有人要借题发挥。”
夜风忽然转凉,吴承安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背攀升。
他想起那夜血战王振时,对方临死前诡异的笑容。
“对了,你父亲的伤势如何?”韩成练突然话锋一转。
提到父亲,吴承安神色稍缓:“多亏师娘每日派人悉心照料,加上郎中开的方子,父亲已经能勉强下床走动,郎中说有很大几率能完全恢复。”
“在老夫的地方让他受伤,是老夫之过。”
韩成练拍了拍徒弟的肩膀:“今后你们就住在这里,我韩府虽不是铜墙铁壁,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撒野的地方。”
吴承安喉头滚动:“师尊,这恐怕不太好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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