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城南一家不起眼的茶楼雅间里,一个身着灰袍的青年男子正细细擦拭着一柄短剑。
剑刃寒光凛冽,映出他阴鸷的眼神。
“大人,已经查清楚了,吴承安现在在韩府养伤。”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地禀报。
“韩成练什么时候到?”
“最快也要三日。”
灰袍人冷笑一声:“三日……足够了。”
韩府后院的房里,吴承安半倚在床榻上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窗外蝉鸣聒噪,却掩不住他心中翻涌的思绪。
“师弟,喝药了。”
韩若薇端着一碗黑褐色的汤药推门而入,绣着兰花的裙裾在门槛上轻轻拂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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