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承安眼睛微眯,丝毫不退,声音冷得刺骨:“就算是死,我也不能坐视父亲落在你手中!”
“你不就是想让我来谈吗?我已经来了,我父亲呢?”
王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,右手一挥:“带上来!”
两名侍卫抬着一副担架走进来,上面躺着一个人——吴二河。
吴承安瞳孔骤然收缩!
他的父亲浑身是血,嘴唇惨白,气若游丝,身上布满鞭痕,皮肉翻卷,鲜血早已浸透了衣衫。
吴承安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他想起小时候,父亲带他去山上打猎,教他拉弓射箭,想起夏日里,父亲背着他去河边摸鱼,笑声爽朗,想起寒冬深夜,父亲半夜为他盖被子,手掌温暖而粗糙。
可现在,那个如山般伟岸的父亲,竟被折磨得奄奄一息!
“王!振!你!找!死!”
吴承安的怒吼如惊雷炸响,整座宅院仿佛都在震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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