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他们还是清河县学堂里的少年,如今却都已站在了更大的舞台上。
“不管谁成为案首,苟富贵,勿相忘。”他举起酒杯,众人相视一笑,一饮而尽。
而这一个月里,大坤王朝出奇地安静。
按理说,死了一个千户,还被烧了一座军营,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但奇怪的是,两国边境竟无半点风声。
吴承安曾私下问过韩成练,韩成练只是冷笑:“大坤王朝丢不起这个人,自然不会声张。”
“而我们这边,黄大人也不想把事情闹大,所以双方都默契地不提此事。”
吴承安了然。
看来,这件事已经成了两国之间的禁忌,谁都不愿再掀波澜。
一个月后,文举府试率先开始。
考场外人山人海,各地学子在家人的陪同下前来应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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