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兵紧追不舍,吴承安策马狂奔,马蹄声如雷般在辽西府北面的官道上回荡。
他紧握缰绳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身后的追兵如影随形,却始终保持着一种诡异的距离——既不会太远让他轻易逃脱,也不会太近与他短兵相接。
“不对劲!”
吴承安眉头紧锁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侧耳倾听,身后的马蹄声节奏分明,仿佛在刻意控制着速度。
这些右北平府的军士分明是训练有素的精锐,若真要擒他,大可全力追击,何必如此?
而且对方的阵型分明是想要将他故意逼向北边。
扬起的尘土夹杂着沙砾拍打在脸上,带来阵阵刺痛。
吴承安眯起眼睛,望向北方灰蒙蒙的天际。
北边?
为什么要将他逼向北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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