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承安摇头,声音低沉,“夫人还记得五年前,赵承平和大坤王朝签订的协议吗?”
“五年了,自赵承平与大坤王朝签订,我清河县这五年一直落于邻县之后。”
“这件事,不是一个小小的县令能决定的,必定是朝中文官定下的,如此文官,我羞于他们为伍!”
说到这里,他猛地收住话头,拳头攥得发白。
王夫人闻言脸色瞬间惨白,她的思绪被拉待了五年前。
五年前那个血色的黄昏又浮现在眼前——丈夫的遗体被抬回来时,胸前的箭伤还在汨汨流血。
“我明白你的心思。”
王夫人声音发颤:“可你们吴家也需要你光耀门楣,你有如此天赋若是不参加科举,你父亲他们……”
“刚才我已说服家父。”
吴承安打断道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:“耳闻我我不参加文试,但我会走武举之路。”
王夫人这才注意到,当年那个瘦弱的少年,如今肩宽背阔,握笔的指节处布满老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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