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承安注意到对方右手虎口处的老茧——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。
“不妨事。”
吴承安拍拍王宏发的肩,感觉掌心下的肌肉因紧张而绷紧。
“赵大人如今高升,或许是想在临别前见见我。”
说着向老管家福伯使了个眼色:“劳烦福伯送少爷们去学堂,我去去就回。”
小厮指向门外马车:“大人备了车驾。”
吴承安却已走向马厩:“不必,我自己骑马过去。”
白马似乎感知到主人心绪,不安地刨着前蹄。
当吴承安从墙上取下长弓时,注意到小厮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晨风扑面,官道两旁的麦田泛起金色波浪。
吴承安纵马疾驰,心中默算着种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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