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空沉沉,繁星点点。
五月底的晚风带着几分燥热,从半开的窗棂间钻入,吹得桌上油灯的火苗摇曳不定。
吴承安独坐在简陋的木桌前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桌面。
窗外传来几声犬吠,紧接着是更夫沙哑的梆子声: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。”
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却让吴承安本就纷乱的思绪更加烦躁。
他起身走到窗前,望着院中那株老槐树投下的斑驳影子,赵承平白日里的话语又一次在耳边回响。
“以本官的身份,只需对下任县令留下一句话……”
赵承平说这话时,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,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冷笑。
吴承安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,木窗框发出细微的“咯吱”声。
屋角的铜漏滴答作响,已是子时三刻。
吴承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转身回到桌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