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,竹林间的学堂前已是一片混乱。
韩夫子排众而出时,他那张常年板着的瘦长脸上阴云密布。
四十出头的年纪,鬓角已见斑白,一身洗得发白的藏青色长衫裹着单薄的身躯,腰间束着的牛皮腰带勒得紧紧的,仿佛要把自己勒成两截。
“都杵在这里做什么?”
韩夫子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剪刀,又干又涩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辰时三刻就要早课了,为何不进去温书?”
他习惯性地摸着腰间挂着的戒尺,细长的眼睛在学子们脸上扫过,目光所及之处,学子们纷纷低头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马子晋眼珠子骨碌一转,突然一个箭步冲到韩夫子跟前,扯着嗓子喊道:
“韩夫子!是王宏发和他的奴仆用弹弓伤人,害得我们不敢进学堂!”
“您看看,蓝元德、谢绍元、周景同都被他们打出血了!”
“什么?”
韩夫子脸色骤变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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