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机立断:“传讯,快撤!”
“咻——”一道尖锐的哨声划破夜空。
这哨声似乎带着某种特殊的节奏,三短一长,在村中各处响起回应。
很快,分散在村中屠杀的士兵们纷纷停止行动,如潮水般向村后集结。
吴承安屏住呼吸,听着院内杂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直到确定那些士兵真的翻墙离开,他才小心翼翼地摸进院子。
一进门,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借着堂屋透出的微弱灯光,吴承安第一眼就看到了爷爷吴大福的无头尸体。
老人佝偻的身躯倒在血泊中,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还保持着向前伸出的姿势,似乎临终前还想保护身后的家人。
“爷爷!”吴承安双腿一软,几乎跪倒在地。
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,连哭声都发不出来。
那个总是笑眯眯给他蜜饯吃的老人,那个手把手教他射箭的爷爷,就这样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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