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吴承安垂首答道。
虽然年仅十岁,言行举止却已显出不俗的气度。
他顿了顿,又关切地问道:“对了,福伯的伤势怎么样了?”
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点皮外伤。”
王夫人示意丫鬟接过浇花的器具:“已经叫郎中看过,也服下药了。郎中说静养三五日便好。”
正说着,前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。
众人回头,只见王德发大步流星地从影壁后转出,身后跟着两个捧着账册的伙计。
他身着靛蓝色直裰,腰间玉佩叮当作响,圆脸上满是掩不住的笑意。
“老爷今日这般高兴,可是酒楼的生意又有进益?”王夫人迎上前,接过丈夫脱下的外袍。
王德发哈哈一笑:“生意倒是其次。”
他目光转向吴承安,赞许地点头:“安哥儿,今日之事你做得很好!经此一事,相信那些家伙应该都知道你的本事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