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还朝一旁王德发使眼色。
王德发反应过来,拍了拍几乎和他差不多高的吴承安肩膀:“这手镯是夫人送你的,宏发是不会收的。”
“而且你今晚教会了他打弹弓,他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“那小子只是觉得刚才对你发脾气,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呢。”
“刚才的事,你别介意,小孩子嘛,就是这样喜欢闹脾气。”
身为主家,其实王德发大可不必如此。
可现在他宝贝儿子对吴承安这么好,他觉得自己必须将吴承安留下!
这吴承安可是他让儿子去读书最后的希望。
他这辈子是没办法靠科举了,但他儿子,一定要考上!
吴承安自然不会和一个十岁小孩斤斤计较,应了一声,便在侍女的带路下去厢房休息。
次日卯时,天才蒙蒙亮,薄雾笼罩着镇上街道,一辆马车便从王家大院驶出,车轮碾过潮湿的石板,发出辘辘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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