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二河一看到王员外,蜡黄的脸顿时变得惨白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。
他强撑着要从床上爬起来,受伤的腿却使不上力,只能徒劳地挥舞着手臂:
“王……王员外!我不治了,不需要银子,您……您赶紧离开吧!”
屋里众人被吴二河激烈的反应惊住了。
吴承安敏锐地注意到父亲眼中的恐惧比腿伤时更甚,手指死死攥着被角,骨节都泛了白。
这时,大房媳妇赵氏忽然堆起笑脸,快步迎上前去:“哎哟,王员外大驾光临,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呀,来来来,快里面请!”
她回头瞪了吴二河一眼,“二弟你这是做什么?王员外能到咱们家是看得起咱们,不管要不要借银子,也没有赶人家走的道理。”
赵氏边说边用袖子擦了擦屋里唯一完好的凳子,殷勤地请王员外坐下。
吴承安看到大伯吴大河站在一旁,嘴唇蠕动了几下,最终却什么都没说,只是不自在地整了整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。
王员外五十出头,圆脸盘上嵌着一双细长的眼睛,穿着蓝色绸缎长袍,腰间挂着一块温润的玉佩。
他慢悠悠地踱进屋内,目光在逼仄的土屋里扫视一圈,最后落在吴二河肿胀的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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