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吴大河突然开口,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,一副读书人打扮。
“我明年就要参加科举了,若是……若是动用家里的积蓄,我怕是没办法没办法参加科举。”
“大哥!”
三叔吴三河打断他:“二哥是为了全家才去服徭役的,现在他受伤了,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他一辈子在床榻上吗?
“我不是说不治!”
吴大河涨红了脸:“我是说,能不能想个折中的法子?”
屋内再次陷入沉默。
吴承安看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亲人——大伯一心考取功名,多年来几乎不事生产。
三叔新婚不久,孩子刚满周岁。
而自己的父亲,老实巴交的庄稼汉,却承担了家里最繁重的劳动和徭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