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渊越说越来劲。
他伸手指向堂外,仿佛那些霉变的粮草和破铜烂铁就摆在眼前:
“至于粮草军械,更是……唉!府库实在空虚,那些已是最好的存粮和库存了!”
“下官也知道品质不佳,愧对将军,愧对前线将士,可……可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!”
“下官为此,已是夙夜难眠,心急如焚!”
李文渊说着,甚至还挤出了两滴眼泪,演技可谓精湛。
他笃定吴承安年轻气盛,但终究是朝廷命官,不敢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,对自己这个一方大吏动用武力。
只要自己咬死是“困难”所致,而非“故意”,对方就拿自己没办法。
毕竟,上官体恤下情,也是常理。他此刻,就是倚仗着这点,有恃无恐!
他偷偷观察着吴承安的反应,见对方只是冷冷地看着自己,并未立刻发作,心中更是安定了几分,觉得自己这番表演已然奏效。
他甚至准备继续“哭穷”,直到将吴承安“劝退”为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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