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崇义越说越激动,挥舞着手中的玉笏,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何高轩脸上:
“若是人人都像他吴承安这般,仗着手中有点兵权,就可以随意抓捕、审讯,乃至处决地方大员,那这天下岂不是要乱套了?”
“今日他吴承安可以杀一个李文渊,明日是不是就敢杀一个刺史?后日是不是就敢杀一个尚书?”
“长此以往,朝廷威严何在?国家法度何在?文武之分,君臣之序,还要不要了?”
他这番言论,极其刁钻狠辣!
他避开了为李文渊具体罪行辩护的泥潭,而是牢牢抓住程序正义体制根本这个大帽子,狠狠扣了下来!
他将吴承安的行为,定性为对整个朝廷官僚体系和法度的悍然挑战,试图激起所有文官,甚至是皇帝对于武人擅权的天然警惕和反感。
“太师所言,不无道理啊!”
“是啊,程序上,确实……有些欠妥。”
“此风绝不可长!”
果然,李崇义这番话立刻在文官队列中引起了一片低沉的附和之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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