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更深层的目的,正如子晋你所说,韩永福是官场老吏,他岂不知此举会开罪太师?”
“他之所以敢这么做,无非是利令智昏,或是觉得我吴承安奇货可居,想提前下注。”
吴承安的嘴角再次浮现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:“而我,正是要利用他这份‘利令智昏’或‘提前下注’!”
“我主动将功劳分给他,将他牢牢绑在我们的战车上,就等于是在太师李崇义那看似铁板一块的阵营里,硬生生埋下了一根钉子,撬开了一道裂缝!”
他的语气变得凝重:“你们要知道,李崇义在朝中的势力盘根错节,根深蒂固。”
“以我们目前的力量,若想正面与之抗衡,无异于蚍蜉撼树。”
“但是,再坚固的堡垒,也往往是从内部被攻破的。”
“韩永福此次背叛,无论太师表面上如何处置,他们师徒之间的裂痕已经产生,信任已然崩塌。”
“这份隔阂,只会随着时间推移而加深。”
“我分出去的这份战功,就像一颗种子。”
吴承安目光深远:“它或许不能让韩永福立刻成为我们的人,但它必然会在太师的势力范围内,制造出不和谐的声音,引发猜忌和内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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