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养兵的钱粮,大半还需靠朝廷拨付,如今若要额外支援,这钱粮从何而来?”
“其二,郡兵平日维持地方治安尚可,但久疏战阵,缺乏大规模征战的经验,骤然调往幽州那等惨烈战场,恐难当大任,反而可能拖累将军麾下的百战精锐。”
“其三,永平府内河工水利年久失修,今年开春恐有涝灾,还需大量民夫郡兵以备不时之需啊。”
张启明苦着脸,最后总结道:“非是下官不愿为国出力,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”
“依下官浅见,不若由下官等尽力筹措一批粮草军械,供将军大军所用,这兵员之事……是否可容后再议?”
“或是由兵部统筹,从更后方、更安稳的州府调拨?如此方为稳妥之策。”
他这番话,软中带硬,既诉苦,又试图将皮球踢回给兵部,可谓老辣。
孙文彬见两人都已发言,也慢悠悠地站起身。
他比张启明更显沉稳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吴承安身上,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感:“吴将军年轻有为,锐意进取,心系前线,下官佩服。”
“张知府、李知府所虑,也确是老成持国之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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