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将所有情绪压下,脸上甚至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、类似于欣慰的笑容,再次深深躬身,声音平稳无波:
“陛下明鉴,韩永福既为老臣门生,其品性老臣自是知晓,他为人务实,绝非浮夸邀功之辈。”
“如今他既以自身前程担保,亲笔奏报详陈此事,并调兵佐证,老臣……自然信之不疑。”
“方才老臣所虑,皆为国事计,既此事已实证无误,老臣自当无疑义。”
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全了皇帝的面子,也保住了自己的体面。
但明眼人都看得出,太师这番表态,实属无奈,已是结结实实地吃了个瘪。
难得见到权倾朝野的太师被自己的门生背刺,当众服软,赵真只觉得胸中畅快无比,多日来的郁气为之一空。
他朗声大笑,声震殿宇:“哈哈!好!既然太师都认为此事无误,那便再好不过!诸卿想必也无异议了?”
他目光扫过方才还争吵不休的群臣,此刻文武百官皆躬身垂首,无人再敢多言。
赵真笑容一收,身体前倾,声音变得沉稳而决断,带着帝王的威严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