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绍元接过话茬,语气缓和却字字诛心:“陶大人为官一方,当知国难当前,匹夫有责。”
“若是因护卫不力导致军饷有失,这个责任恐怕不是您能承担得起的。”
“反之,若是能助我们平安送达,他日幽州大捷,陶大人也是功不可没啊。”
陶兴腾额头上冷汗涔涔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官袍的衣角。
他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,但想到太师府传来的密信,那句“不得多予郡兵”的指示,让他如坐针毡。
吴承安静静观察着陶兴腾的挣扎,终于开口,声音冷得像窗外的寒风:
“两百人,这是我的底线。”
他的目光如刀,直刺陶兴腾内心:“陶大人若是连这点人都抽调不出,那我只好在给兵部的文书中详细说明今日之事了。”
陶兴腾浑身一颤,他知道这话中的分量。
终于,他长叹一声,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:“本官,这就去安排。”
半日之后,县衙外的空地上,两百郡兵稀稀拉拉地列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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